經過一個中午和下午頗長的時間,大門開啟,冷風灌入。

顯然因為外面良好的氣候導致形成的冰風暴並沒有消散的跡象

反而有逐漸蔓延、擴張的趨勢。

只見依舊怒氣沖沖的南極企鵝大步的越過我的位子走到貝小姐的桌前

 

(請容我再說明一次,我的位子已由極隱密處移到總機櫃台小姐的位子上)

(而且就是在一樓熱鬧的接待客服區裡的超引人注意的位子上)

 

南極企鵝怒氣沖沖的開口:「樓上那些傢伙真是不像樣!亂七八糟!」

貝小姐有些疑惑:「幹嘛忽然這麼生氣?」

南極企鵝:「今天早上迅猛龍在和劍龍說甚麼為什麼他要被扣獎金。」

南極企鵝:「他覺得很奇怪,樣又不是他排星期一,因為星期一他休假。」

圓小姐忽然插進來:「喔、是這件事阿,我早上有跟迅猛龍說過了。」

貝小姐:「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圓小姐:「就是因為那個樣原本排在星期二,卻忽然在星期一晚上跑過來。」

圓小姐:「但是迅猛龍那天休假,所以我跟他說這樣不能算獎金。」

南極企鵝:「對阿,這樣不按照約定時間出現也不是公司願意見到的,」

南極企鵝:「但是為什麼要我因此負擔他的獎金!簡直莫名其妙!」

愈說愈氣的南極企鵝語氣愈發高亢:「樓上那些人簡直愈來愈不像話!!!!」

貝小姐:「本來就是,他們愈來愈不聽話,好像公司是他們開的一樣!」

南極企鵝:「我跟你說啦!因為那個樣有多他們才想要,一直呱呱叫的,」

南極企鵝:「要是今天是個NP樣,我看他們誰會說要!簡直一點都沒紀律!」

 

南極企鵝的語氣大聲到讓人無法不注意到她的存在,更別提她還順勢摔了東西。

遠在另外一頭的客人忽然被驚嚇到頻頻回過頭往這裡瞧,讓人尷尬到了極點

不過很顯然的,注意到客人騷動的好像只有我這邊,因為裡頭完全無視!

 

貝小姐:「所以我才說一定要裝個監視器,他們愈來愈不把我們放在眼底!」

南極企鵝:「根本就搞不清楚誰才是老闆,也完全不把公司放在眼底!」

南極企鵝:「原本我在旁邊聽是不想出聲,誰知道他們就愈說愈過分,讓人生氣!」

南極企鵝:「我後來跟迅猛龍說,因為今天你不是老闆,等哪天你是老闆就試試看」

試試看!!!!

這句話她說了N次,每次的語氣都逐漸加重,甚至參雜著怨恨。

貝小姐:「好了啦!這麼氣也沒有用,他們那些人一點都不像樣!」

南極企鵝:「哼!!!」,好長的一聲,她憤憤的跺著重重的腳步往樓上走。

才不見她的身影,隱約聽見客人開始鬆了口氣的氣息和默默的私語。

貝小姐:「那些人簡直愈來愈過分,所以公司今天變成這樣不是沒有理由!」

圓小姐乾笑了幾聲,貝小姐則是專注在看著螢幕上的監視器。

貝小姐:「我跟你說,之前我把南極企鵝調上去,她還很不爽,現在吼!」

貝小姐:「我叫她下來她都不要,她說她一定要好好監視樓上那群傢伙。」

貝小姐:「那些人簡直目無中人,她要是不在樓上聽,還不知道我們被罵的多慘!」

 

(聽到這裡,我都有點心涼了)

 

接著後面的語氣愈來愈小聲,隱約察覺後面的視線忽然往我這邊瞧

(為什麼會知道?當你感覺後面有怨恨或計量的神情望著自己的時候,本能。)

直覺告訴自己不能往後瞧,因此透過螢光幕的反光看見了身後的兩個人

看了這邊好久又低頭竊竊私語的起來,於是乎,老娘我關上耳朵。

 

甚麼叫聽不下去?有時還真不懂他們的定義在哪裡。

在我現場聽的情況是,迅猛龍和劍龍沒有爭辯或是委屈,不過只是強調要清楚

沒有刺酸性的字眼也沒有情緒性的字眼,只是說著要釐清這件事

難不成這樣也不小心刺中了痛處嗎?

雖然我無法保證我會偏袒的行為,但就中立的感受而言,這沒有甚麼刺激性

更遑論她們口中說被罵的多慘這件事

據我認知,樓上那些人雖然瘋瘋癲癲、做事不按牌理出牌,但都是有理行的通

簡單來說,要是你沒有理,被念被罵是活該,但你有理,再怎樣也絕對不會說

前提是你做事完全毫無道理可言,更遑論忽然刮起狂風暴雨

逼得讓人一定要忍受你的情緒宣洩,甚至莫名其妙被罵到臭頭

(例如走路的腳步聲被罵大太聲,進來交代事情也被轟出去之類的)

偶爾打卡進辦公室,發現自己的桌子被大風吹,只因她看不下去所以動手整理

在位子上做工作卻被身後摔件的聲音驚嚇到快得憂鬱症

這些族繁不及備載的事,幾乎每天都重複上演著

雖然他們講話是毒了一點,但說的都很忠肯的是事實

請不要因為忠言逆耳就把一些罪名亂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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